“我们虽然不会要求出租车司机卸载手机打车软件,一没有相关法律法规,二也没有办法监管,但我们对第三方叫车软件的‘加价约车’行为不予认可。”5月23日,上海市交港局合作交流处一位负责人告诉本报记者。上海官方的态度让不少司机放心不少,“(其实)他们管不着,除非不让我用手机。”上海的出租车司机陈师傅如是说。

“我女儿被传销组织骗到株洲石峰区,至今有5个多月了,请你们帮忙解救。”株洲市工商局石峰分局接到一名家长来电,该家长称她的女儿罗某是怀化一所高等专科学校大一的学生,2013年元旦假期后一直没有返校,被骗到株洲,加入了传销组织。罗同学还骗她的同学鲁某加入传销组织,而鲁某因“觉悟不高”,被传销组织放回家。

此前有媒体报道,多地开始“叫停”打车软件。深圳、武汉、北京、南京等多个城市交管部门纷纷着手限制手机叫车软件的使用。

接到求助电话后,株洲市工商局石峰分局根据家长提供的地址,立即转到辖区清水塘工商所。15日,清水塘工商所工商管理人员与辖区派出所民警在株化小区当场控制了6名涉嫌传销人员,但没发现罗同学。执法人员通过审讯,获得了罗同学的电话号码,但罗同学在电话中说:“我在广东,不想回家,我想赚钱。”

业界学者认为,面对打车领域如此巨大的市场和民众的需求,政府应合理引导、完善法律监管,不能简单地“严打了之”。

清水塘工商所所长朱兵介绍,根据罗某的家人提供的线索,罗同学在5月初的时候曾把自己的高中同学骗到株洲市,称一起做生意发财。

上述上海市交港局合作交流处负责人对本报记者介绍,上海市有关管理部门将研究建立出租汽车管理和服务信息系统,鼓励企业依托电话调度平台,扩大电话、网络、手机等不同方式的叫车服务能力。

鲁某信以为真,到达株洲市石峰区株化小区一栋民房内后,她就被扣留了手机,并被限制了人身自由。鲁某才知道,老同学居然把自己带入了传销组织。

打车神器

打车软件,被传销组织放回家。不过,后来因为鲁某表现不好,“上课不听讲,与上课老师对着理论”,同时,也拿不出2000多元入伙,被罗同学视为“觉悟不高”,放走回家。

打车软件的出现让打车者与司机都尝到了甜头,短时间内司机与乘客的安装数迅速增长。这些打车软件也大多发展于打车难最严重的城市,例如北京、杭州等,公开资料显示,发家在杭州的一家打车软件累计叫车成功数已突破100万。

朱兵介绍,据该传销组织在株洲的小头目称,鲁某来组织里后,“讲师”要求她上课前搬凳子、晚上打地铺睡觉,但她十分抗拒。甚至有人把她按在座位上听课,她也听不进去。见各种“洗脑”方式对鲁某没用,传销头目对鲁某说:“你自己不会发财,进去了也不会发财,我们这里也不需要你这种固执的人。你跟我们不是一条路的。”

“一天可接个十多单,最多的时候几十单也有。”陈师傅边开车边说,当遇到红灯停车的时候,陈师傅就急忙拿出手机看看,看有没有顾客叫车,他要时刻准备着“抢单”。

此时,被“洗脑”的罗同学开始劝告鲁某,要她留下来一起发财,但被她拒绝了。回家前,鲁某对传销头目说:“要让我回家,总得让我跟家里联系吧。”传销头目无奈之下又交出了被扣押的鲁某的手机。

“现在都用这个,你不用你就落伍了,关键是你会错过挣钱的机会。”陈师傅向记者解释到,现在几乎所有的出租车司机都装了打车软件。

执法人员判断,罗同学可能转移到广东从事传销,而且被“洗脑”。因她不愿回家,罗父无奈,只好暂时安抚她,决定日后再跟她沟通。最后,执法人员将现场涉嫌传销人员驱散,为他们购买火车票,安排回家。

陈师傅告诉记者,装了软件后,空驶率的确有所下降,不仅能够知道附近哪里有乘客,而且还能提前预知乘客要去的地点,这样的活“心里有数”。

而能够直接增加收入,成为出租车司机安装打车软件的首要原因。据陈师傅介绍,有的打车软件设置了手续费功能,而能额外地收到“小费”,无疑让更多的出租车司机趋之若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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